沧酒,才慢悠悠往家走。
沧州的日子很平凡安稳,这是温幸妤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走回家,点了灯,又燃好?炭盆,坐在小杌子上烤火,顺手把酒温好?,悠哉哉看着窗外的雪,小口小口喝着,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沧酒味道香醇,稍微有一点辣,温幸妤最开始喝不惯,后来也跟这边本地人一样,天冷的时候喜欢喝一点暖暖身子。
沧州的雪夜很冷,温幸妤沐浴过后飞快上/床,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被子里,打算早早入睡,明日还得?去花草铺子买做香的材料。
窗外大雪纷飞,寒风肆虐,她缩在被子里,不知躺了多久,却怎么都睡不着。
温幸妤正翻来覆去换姿势,忽而听到屋门被人敲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她心头一凛,心想该不是什么强人盯上了她,趁着夜里行凶。
她吞了口口水,轻手轻脚爬起来,从?床头边的矮柜下拿出藏好?防身用的菜刀,缩回床里侧,紧紧盯着屋门。
窗外的雪光投进屋里,落下惨淡的色泽,她眼睁睁看着一柄雪亮的剑竖插/入门缝,剑尖挑开门闩。
门倏地被风吹开,冷风夹着细雪灌入门内,她用手挡了挡,抬眼看去。
只见那?人一身与雪同色的狐裘,提灯立在门外,眉睫结霜,满目偏执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