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狠折腾她。
她当时?还埋怨祝无执喜怒无常,结果这次他?病了?,才从太医口中得知竟然伤得那?般重。
当天夜里,祝无执喝了?药,许是里面有安神的药材,他?不过抱着温幸妤躺了?一会,便昏沉沉睡去。
温幸妤不知道怎么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平躺着看帐顶上绣的百花图,反而没有平静下来,越来越烦躁。
过了?一会,她索性把?袖子从祝无执身下小心翼翼拽出来,然后穿上鞋子,从木架上取下外衫披着,去了?外殿。
值夜的宫女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就被她“嘘”一声阻止,然后小声告诉宫女她只是睡不着,起来喝点水坐一会。宫女便退了?下去煮热水。
温幸妤坐到靠窗的椅子上,半靠着轩窗望出去,天上星星密布,一闪一闪,好像很热闹,却又是静悄悄无声息的。皇宫里寂静得可怕,好像夜死了?,星星死了?,月亮也死了?。
她坐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索性不再纠结,起身轻推殿门出去。
夜风习习,廊檐下唇红齿白的内侍正坐在台阶上,靠着柱子打盹儿。
温幸妤出来后,他?一下清醒了?,站起来望了?望殿门,见只有温婕妤一人,神情?露出几?分疑惑,又很快收敛好表情?,低声恭敬行礼。
温幸妤摆了?摆手,示意内侍跟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台阶下,离寝殿稍远的槐树下,温幸妤才小声开口:“夏公公,你可知陛下陈家?谷一役到底受了?怎样的伤?”
夏振想了?想,觉得这都不是什?么秘密,说给温婕妤也无妨。宫里就这么一位娘娘,陛下这般宠着,日?后定是有大造化的,他?自然要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