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招牌莫不是改成了‘巡街司’?”
陈胖子“啪”一声收起折扇:“牙尖嘴利,我?这是替街坊四邻操心。你?一个寡妇家,屋里不明不白藏个男人,伤风败俗!”
“你?名声臭了,连带着整条街都?晦气,大伙儿说?是不是?”
闲汉摊贩以及路人们乐得看热闹,哄笑着应和。
温幸妤颔首:“倒是我?不识好歹了,原来陈掌柜是忧心街坊名声。”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我?还当您是忧心自家铺子的熏香卖不出去,才上我?这来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