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慢慢将它推离自己。于是能被客厅光线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一条线,咔嚓一声后,窄小的空间内一片漆黑。
“……怎么了?”虞小文问。……好像有点闻到对方信息素的味道,但又不明显,若有似无。他下意识摸摸后颈。
渐渐的,黑暗中,脸上的热量是否来源于对方,不确定。
“你知道我易感期没有完全结束,还得带着手环吗。”声音暴露了位置。果然近在咫尺。
“不,不知道。”虞小文退了一步扶住洗手台,紧促地连续呼吸,用力按压自己后颈的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