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谁?”
“那封情书是你第一次易感期爆发前收到的。”吕祺风观察了一会儿后,没有再继续回答,而是说,“你在家处理了半个多月呢,回学校时候事情已经平息了。所以你不记得了。小昀,我真的,哥真的帮过你很多次呢。”
他轻笑着喝了口茶:“你要是还需要,随时说话。”
“不需要。”
吕空昀一直在等吕祺风说正题。他想吕祺风今天之所以会回家,一定不止如此。果然,准备出门时,吕祺风一直维持着的笑容伪装终究还是褪去了,变得阴冷狰狞。
“吕空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