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也是气的。
程鹤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对梁母,他只是抬眼瞥了一下,并没有主动跟她说一句话。
连招呼都没打,他就牵着温伽南,越过梁聿修,离开了。
而梁聿修的目光从一开始落在温伽南脸上,再移到后头的梁母脸上,从复杂转为平静,关切转为凉淡。
他目送温伽南跟程鹤并肩远去,眼底情绪深沉内敛。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彻底失去了什么的惶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