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盎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多说了。
将传单甩在他胸口,扭头要走,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狐疑地回头盯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家庭和学历,暗地里调查我了?”
陆屿安斯条慢理地摘下胸前的传单,微微扯了下嘴角:“算不上调查,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毕竟我在你们银行的资金很可观,了解一下职工的基本信息还是没问题的。”
想到自己入职时提交的那些资料,陈盎心塞。
破银行!万恶的资本家果然都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