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盎一手拎着咖啡,一手摊开掌心,雪花很少很小,白色的、脆弱的一片,刚接触到掌心的温度,就控制不住地融化了。
陈盎从兜里掏出手机拍照。
“小盎姐、小盎姐!”陈小滨气喘吁吁地从巷子里跑来,手里还捧着一块白色的东西。
“小盎姐,咱们家的年糕打上了,喏,冬天的第一块年糕。”陈小滨将手里的年糕掰下一小块,放入她口中,“怎么样,冬天的仪式感足不足?”
他一路跑过来,年糕早就已经冷掉了。
但陈盎嚼着嚼着,还是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足!特别足!年糕好吃,雪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