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他修剪利落的短发下,一双锐利的绿眼睛盯着吕伊皓,口气有些硬邦邦的:“小姐,我的工作不止是辅助用药,还需要观察药物的吸收情况,还调整下一次用量。您自己很难做到,请不要为难我。”
青年的用词虽然都很恭敬,但吕伊皓感觉不到他比这更高的敬意。
面对这种只认死理的臭石头,吕伊皓咬牙忍住火气:“这个药一定要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