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瑥颋抬头,少女就站在自己面前,她被淋湿得头发还贴在脸颊上,她盯着他的眼睛却认真道水滴滴下来都没有眨动。
“你要弹琴么?”
吕伊皓问他。
“嗯。”
“死亡重金属?”
陆瑥颋笑了:“你想听那个么?”
吕伊皓摇头,她不好再显露自己少的可怜的音乐知识,拿起一旁准备给客人的毛巾,搭在头上,坐到了陆瑥颋旁边的高脚凳上,趴在了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