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土里。
“还剩多久?”
吕伊皓的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从后颈放下来,她笑地更难看了:“我不太敢掀开手。”
听闻,陆瑥颋把身上的毯子朝吕伊皓身上一盖,他反手打开了车门,从车里跳了下去。
被毯子盖着,吕伊皓甚至都没能被淋到,但她听到关门声的时候,急忙把毯子从头顶扯下,却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驾驶座,刚才开关门的瞬间就将椅子弄湿了大片。
他是不是傻?
吕伊皓摇下窗户,就把脑袋探了出去,大吼:“陆瑥颋!给我上车!”
全身都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少年,侧头看他,他的鼻子挺拔极了,水滴像是串成了项链一般从他的里脸颊滑落,顺着他皮肤又断裂开垂到地上,他伸手给吕伊皓挡住了头顶:“你病才刚好,不要淋雨。”
吕伊皓眯起眼,在被他遮盖住的一片无风无雨的小天地里有些几近无情地说:“不要让我为难,你才是陆家真正的、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