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山河被时岚瞪了一眼,忙改口“娘你要省点吃,你都多大了还这么馋肉,以前你就不这样,你是不是叛逆期到了?你要克制!”
叛逆期这个词,时岚揍谢山河的时候,被他学去了,然后活学活用到了三十岁的时岚身上。
本来还想听他们的,就切一点点,被谢山河这熊玩意一说,时岚毫不犹豫,手起刀落,切成四四方方的一块块,一点不剩,起锅烧油烧肉。
三个孩子扒着灶台,一边失望,一边不停地咽口水。
“一边去,别在这碍事,去洗一把青菜来。没了就是没了,我不是还带回来两条鱼,大的那个鱼头做一顿鱼头豆腐汤,身子红烧就能吃两顿,加上小的那条又是一顿,隔个三五天吃一顿,这个月就结束了。”
三个孩子一听眼睛一个比一个亮,刚刚只顾着看肉了,没注意时岚带回来的其他东西。
“这条鱼真大,鱼头炖豆腐能炖一大锅,比我带回来的还大。”谢山河在鱼身上比比划划。
“呀,还有鸡蛋和鸭蛋,还有晒干的蘑菇和两颗大白菜。”谢无恙就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样,乐开了花。
“还有水果罐头,是黄桃和橘子。”这是谢海川,认真的给哥哥姐姐补充。
最后,谢无恙把洗菜的工作交给了谢山河,自己则是带着谢海川把这些东西归置到厨房去。
一边放一边说着每一样要怎么用,安排的明明白白,小嘴叭叭个不停,听的时岚头疼,夹起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吹了吹,然后塞进了谢无恙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