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每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沈越陡然睁大了眼,目眦尽裂的瞪着古尸。
阮柯厌恶的别开头,视线却没有再看沈越,而是直愣愣的盯着地面。
古尸也不介意,枯瘦的手指在他光滑的脸上轻轻摩挲:“可惜你不会出声,可惜了……若是千年前你就这样乖乖的从了本殿,何至于此。”
“畜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越两眼满是血丝,几乎已经失了理智,若不是裴烨拉着,他绝对已经冲上来和古尸拼个鱼死网破。
古尸低头在阮柯颈间深深的嗅了一口:“做了什么?呵呵,你说一个男人对着爱慕了千年又求而不得的人,会做些什么呢?”
“混账!放开他!”
沈越挣脱了裴烨冲上来,却在指尖触碰到阮柯的瞬间,面前的一切都化为了虚影。
“柯柯!”他呼唤的嗓音变得嘶哑。
古尸挟持着阮柯再次出现,这次的位置是祭台石板的正中心。
沈越再次被透明的墙壁隔离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