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郑舒叫出声。
姜南溪见她死狗不怕开水烫,从包里掏出两包药,“发烧了是吧?昨天我妈给周寂包了药,还剩下两包,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什么药?”
“能吃什么药啊,昨天周寂去找你们,淋了一下午的雨,回来就高烧不退,要不是吃了药,恐怕都烧成傻子了。”姜南溪又想到昨天周寂那副要死不活的状态。
真是烦透了,上山一趟发现自己竟然有可能怀孕,姜南溪不想在这待了。
“……我们,我们昨天是不想牵连他,所以才放了那些狠话。”郑舒承认自己很不喜欢这个儿子,但是也没想着让他被她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