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想。”周寂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他一开始不愿意承认,很厌恶,习惯随波逐流。
但他就是想。
“……”
“你和我过日子心里不能有其他男人。”
“那你呢?”
“我不会让其他女人靠近我半分。”
“我问你,你现在心里有没有其他男人?”周寂脸色一变,想到那封信,他抓住她另一只手。
姜南溪头发还没梳,微凉的发丝偶尔划过他的臂膀,周寂觉得跟她这个人一样,总是近一点,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