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劈柴。
对他而言,做什么都是一样的,他也习惯有事情做。
可是现在他不想起,觉得姜南溪的这缕头发比外面的事情更让他情绪波动。
姜南溪这时翻了个身,她和他面对面,轻浅的呼吸,手臂往上靠在了枕头上。
她以往肤色就白皙细腻,又经过调养之后是健康的羊脂色,周寂没注意过其他女人,但是姜南溪身上和许多人不一样。
她潋滟漂亮,没经历过生活困苦,再加上年轻水灵,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周寂情不自禁喉咙滚动,他伸出自己的手指碰了一下姜南溪的手心。
她和他的区别太明显了,他指尖上有一层指腹,手指虽然修长但却是古铜色,把姜南溪的皮肤衬得更白更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