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有点像踩棉花。
她哭的眼睛发红,甚至红肿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急诊室医生走过来。
沈信民从自己兜里拿出那条青蛇,额头上的汗顺着侧脸流下来,“我三哥被这个蛇咬了,医生,你看看能不能治?”
医生一看大惊失色,“竹叶青,多长时间了?”
“三个多小时了。”沈信民都不想说这个时间,这个时间太长了,周寂身上更黑了,而且还很臭。
他不敢摸他的鼻子,甚至怀疑周寂在路上已经死了,因为天热身体出现了味道。
“时间太长了,不知道截肢来不来得及,我看看。”医生摸了摸周寂脖子上的脉搏,发现强壮有力。
医生:“……”
“先推进抢救室,我立刻找其他医生过来。”他现在也搞不懂是什么情况,当然也可能是心脏在毒素的作用下不正常的跳动。
中了蛇毒是需要打抗毒血清的,他们县里根本就没有竹叶青的血清,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恐怕这个病人抢救不过来了。
姜南溪眼睛又酸又疼,她感觉自己嘴唇好像裂了,看了一眼手里的搪瓷杯,大概有两三毫米那么深。
她感觉自己很累,有种身体被透支的感觉,姜南溪坐在走廊的地上,她想,本来被蛇咬的就应该是她,结果周寂救了她自己却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