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去湖里洗澡前在手肘上浇了浇,现在已经结痂了,并且感觉不到疼痛。
“我,我自己弄。”姜南溪将红花油抢进自己手里,她红着脸,“我能自己弄,你出去吧。”
周寂见她真要生气了,他犹豫了几秒,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出门。
姜南溪没有红花油,而是倒了一点水往自己屁股上按了按,尽量让水吸收进去。
她这几天折腾,趴床上不一会儿睡着了。
周寂敲了敲杜月梅的窗户,杜月梅从窗缝里看到周寂,打开门,两个人说了几句。
……
沈傲天一身轻松,偶尔嘴角往上扯,他看着医生检查,最后装模作样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好像跟承受不住在哭一样。
没了,没了,现在都快凌晨了,孩子肯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