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蚂蚁一样从手臂钻到脑子里,所以当姜南溪问他,“疼不疼?”
“疼。”他回她。
姜南溪也知道疼,她只是不知道该问什么,又不知道能做什么,但听到周寂说疼,她眼圈都红了。
周寂这种性格一般是不会随便说疼的,她先前生气想着活该他疼,但现在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村医下手很快,几分钟就把伤口给缝合好了,在伤口表面撒上了一层药,然后绑了绷带,给了一些消炎的药,“回去好好养着吧,这几天不要沾水。”
周寂站起身,姜南溪跟在他旁边。
路上,姜南溪没忍住发了脾气,“你说,你为什么要上山打野猪?”
周寂偷摸摸的想拉姜南溪的手,见自己手上都是血又缩了回去,低声哑着嗓子,“我发现了野猪的粪便,只是试一试,没想到正巧遇上。”
“你试一试也要多找一点人吧,就你和五哥两个人,出现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而且你也没跟我说。”姜南溪有些崩溃,“你干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周寂不跟她说这种事情是他觉得没必要告诉她吗?不是他自己说想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