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然后将伞偏了过去。
一切都是那么熟稔,仿佛相交多年一般的自然。
两人说笑着站在街口等车,因为今天下雨,黄包车大多都载了客人,楼中画这才注意到,叶朗的右手臂上湿了一片,连忙抓着叶朗的手将雨伞偏过去,“诶,你这人,说我不爱惜身体,自己怎么不注意一下。”
叶朗笑着看着楼中画拿出干帕子替他擦肩膀上的水渍。
“你这人真是”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