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逃亡……”
砍掉她的手臂?
少年望着刀神色不明,似是在思考,浓密的睫毛微微一压。
时间紧迫,士兵快掀了整个寨子,现在可不是思考的时候。
土匪气道:“怎么?心软了?不忍心砍掉你妹妹的手臂?”
少年清润一笑摇头,“没有。”
“那就好,咳咳……你别忘了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你过得连她身边的狗都不如……低贱得只配吃残羹剩饭……南诏王和南诏王后早已把你忘记……他们把爱全都倾注到南诏公主身上……锦衣玉食呵护,他们一家人温馨快活……而你……不过是条被抛弃的狗……忘在九霄云外……不会思你……念你……爱你……他们只爱你的妹妹咳咳……想报仇吗?哈哈哈哈砍掉她的手臂!快砍掉她的手臂!去威胁早已把你忘掉的爹娘……他们都是你的仇人,你要报复他们!”
土匪声嘶力竭,字字句句在冰冷的地窖掷地有声,敲碎温润无害的羊皮外壳,挤压在内里早已扭曲的蛇藤生生穿破心脏,释放洪水猛兽般的恨意与嫉妒。
与之一道的,还有少年指尖爬出的蛊虫。
土匪涨红的脸一愕,望着密密麻麻,奇形怪状的蛊虫有的从少年身上爬出,有的从四周钻出,蔓延至他的脚下。
“这……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