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自行消亡,寄主也会随之死亡。”
简直荒谬不经,乌禾的眉头微微抽搐,掐着桌子问。
“这子虫是没有自我吗?偏要绕着母虫转,没了母虫它就活不了吗?”
她简直受不了这卑微的子虫。
蛊医摸着花白的胡子,点头赞同,“还真是如此,子虫根本离不开母虫,母虫死了,子虫就会死亡,而母虫寄生在人身上,母虫的寄主死了,子虫的寄主也会死亡。”
乌禾听进去了,换言说,那个身中母虫的人死了,她也得死。
反正无论如何,横竖她都离不了一死。
她很想跟那个人同归于尽。
第10章 和我中蛊的人怎么是哥哥!……
罗金椛被压在地上,抬头是乌禾那张眯着眼的笑靥,玩味十足,又带着浓浓戾气。
罗金椛第一反应是惊恐,担心乌禾狗急跳墙报复自己,可一想到自己的祖父是先南诏王,姑母不会把她怎么样,便有恃无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