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加深。
钟离托腮沉吟道:“好,若我见到她,便告诉她一声来望舒客栈与你们相聚。”
“哎好,多谢帝君,不,多谢钟离大人。”
浮舍美滋滋点头,又说:“我听理水和削月也念着她赶紧去琥牢山修行呢,这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嗯,的确。”钟离淡笑,心中则很新奇,竟有如此多人惦记她?
突然想起那日在奥藏山带浅川拜见理水/三人时的情景,自己为她安排好了拜师学艺的路子,但是她却紧张又坚定地拒绝了师徒的身份。
难道是因为她不愿与他变成什么奇怪的关系?
钟离又有所明悟,心脏陡地一紧,若是浅川那时选择拜了理水/三位为师,说不准他也只会将她看作后人小辈吧。
原来如此啊……
倒是一直很谨慎很可爱也很用心。
钟离浮起笑意,久久难消。
干脆留在望舒客栈和浮舍、魈一同用了晚饭,席间,浮舍喝下两坛陈年的酒水后,一整个痛哭流涕抱着钟离的手臂诉苦。
“帝君啊,我等夜叉无愧于您无愧于璃月啊!”
“非但无愧,还做得很好,你多吃些菜。”钟离无奈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