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间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苏一幸不记得自已到底捅了多少刀。总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外已经围满了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自已。而自已跨坐在大哥的尸体上,两人身上沾染了血,白大褂没有任何一点儿原本干净颜色的痕迹。
许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已,许多张嘴巴在讨论自已。苏一幸呆呆的,他觉得特别累,比从前军训还要累,浑身酸痛,只想解脱。
原来动手杀一个人,需要这么大的力气。
有个人踩在血泊中,半蹲下来,低声跟自已说着什么。苏一幸呆呆地看着他,感觉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看不清对方是谁。
明明大哥已经不会动了,为什么他还能听到大哥的嘲笑声?
“愚蠢。”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