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了?”
他淡漠的眼睛,似纷扬着北境的碎雪,何年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也肩头一寒,老实点了点头。
“为何?”李信业露出不解。
他明白她昨夜为何气势汹汹要和离,毕竟前世她一直不喜欢自己。
所以,她要死要活的和离,在窗户上悬挂情郎送的夜明珠,他都能理解。
但她昨晚命人送来安神汤,嘱咐他要注意身体,这让他大为不解。
“那将军为何要当街,拦住我的马车?”
她不答反问,眼神里带着笃定与挑衅。
李信业胸腔中,涌动着古怪而蛮横的情绪,面上却倏地笑了。
“听闻沈娘子名动京城,某也不能免俗,醉后轻狂,想一览沈娘子芳容。不想圣上偏怜,以为某爱慕娘子,第二日就赐了婚。是某之错,沈娘子若是不满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