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嘉王素来嚣张,料想唐检使也心知肚明,此事当真捅到圣上和皇后面前,唐检使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恐怕很难保住...”
萧裕陵虽然不成器,又跋扈成性,但也听明白了李信业的意思,京城最近治安不好,圣上正在气头上,他此时追究宫中内侍,很容易撞到枪口上...
“唐检使”,萧裕陵清了清嗓子,“本王虽然性子急躁了些,让大将军产生了误会,但本王向来懂得察人之难,谅人之过,今日之事,是本王和这个杂碎的私人恩怨,本王自行解决,就不劳唐检使因这等小事,在圣上那里遭责难了...”
他说完回头气狠狠的瞪着何年,“小杂碎,本王看你皮相不错,给了你三分脸面,你却得了屋子上炕,给脸不要脸,你给本王等着,本王和宋相宋家交情匪浅,本王想找皇后娘娘要个内侍,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狗崽子,今儿晚上,本王就让你跪着给本王舔鞋!”
何年见将军帮忙说话,她也急着脱身,就忍住了这口恶气,毕竟女子报仇,不急一时,只争早晚,今天晚上,她就要把萧裕陵的嘴扇烂。
可她闷不吭声的样子,落在李信业眼里,便是萧裕陵一提和宋家关系好,她就忍住了。
他眼里没什么温度,勒着缰绳,只等事情了却,赶紧回府。
不想萧裕陵走了几步,又回头威胁道,“狸奴,你个贱蹄子,给本王爬过来!”
何年挡在了狸奴面前,漆黑的眸子带着些不耐烦,“王爷真是出山的猛虎,威风不小啊!可惜,狸奴已被咱家赎身了,从今儿起,就是咱家的人,王爷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