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若连驭妻之术都不懂,如何统帅部下,通令三军?”
风吹得她有些耳鸣,她觉得自己像清醒的穿过梦境,她所有自以为有效的行为,都没有唤醒李信业这个幽灵骑士。
他用极不信任的目光打量她。
“驭妻之术?敬仰我,爱慕我?”
李信业像听了什么稀奇事,手中缰绳收紧,火焚屠仰头嘶鸣,何年拽着鬃毛也止不住下滑。
她当然知道自己怎会驯服一匹烈马,不过借了李信业的威势罢了。
快要滑到他怀里时,她一手揪紧马毛,一手拔出头上的珍珠排钗,直直抵着李信业的心口。
李信业望着胸前抵着的女子钗饰,又看了一眼惊慌的女娘,明知不过随手能捏碎的小玩意,还是向后挪了挪。
手中缰绳松了,他带着讥嘲问道,“你不喜欢宋家郎君了?”
何年捏紧排钗,狠狠道,“关宋家郎君什么事?”
“若非他,你怎会甘愿受宋皇后驱使?”他眼睛里晃着蓝白的天,碎落的青花瓷般,莫名让人觉得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