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跃着蛰眼,他的眼睛是痛的,血液里流淌着金黄色的蜂蜜。
李信业想如同收拢花瓣一样,将她的青丝收拢在掌心里。
他承认,他没有勇气叫她恨自己。也狠不下心来,真正杀了她。
而她这样烈的性子,恐怕是藏不住了。
正如一只真正的雪域白狐,永远不会驯服一样。他拿她没办法。
可李信业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马背颠簸,她窝在他怀里,气急败坏着,无计可施着...
守着营房大门的士兵,看见将军的坐骑飞奔而来,迅速打开营门,火焚屠一劲儿跑到马房处才停下来。
李信业翻身下马,抱她下来时,她哭得眼睛都肿了,气得嘴唇也咬破了。
瞪着那双红肿的眼睛,逼视着他。
看管马房的士兵,没在军营里看见过女人,又是这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有些傻眼。
李信业冷声道,“备热水。”
营房粗陋,幸而晨起宰羊,烧了许多热水。
李信业将她带到自己的营帐里,又亲自将热水桶拎了进去。
何年耗了大半日的力气,浑身骨头都碎了,瘫坐在帐房的地上。
她形容狼狈,他便没有叫外人进来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