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那是提到爱女时父亲特有的神情。
何年喝着茶,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北境虽苦寒,却听说雪原深处有种?白狐,通体如新雪般纯净,毛尖还泛着银光。”
茶烟袅袅中,她眉眼微弯:“待到了驻地,我定要差最好的猎手去寻几张完整的皮子,做几身上好的斗篷。到时也给庄妃娘娘捎一件,娘娘素来雅致,想必定会喜欢这?等稀罕物件。”
林牧严肃的面容松动了几分,“多谢夫人对?小女如此上心,只是......”话到此处突然哽住,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只是清梧她如今......面容有损......”
林牧别过脸去,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眼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若非他这?个当父亲的无?能,女儿何必受此牵连。
何年将茶盏轻轻放下,抬眸望向林牧。
“不瞒大人,妾身自?幼喜爱专研养颜古方。临行前特意为娘娘调制了雪莲玉容膏,取天山雪莲花蕊,佐以南海珍珠粉,最能淡痕润肌。庄妃娘娘每日?净面后薄敷,假以时日?,必见成效。”
林牧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此言当真?”
何年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的微笑,“这?等关乎女子容颜的大事?,妾身岂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