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晟,既是?默认与拓跋氏缔结姻亲之盟,亦是?收服这?一门阀的良机;若断然拒绝......只怕明日寒河狩猎之上,拓跋仪便要狗急跳墙了。
就在何?年陷入两难,既不能应允,又无法断然回绝之际,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响,李信业自暗处踱步而出。
“恐怕世子来迟了一步,”他眸色冰冷的站在何?年身后,手掌稳稳按在她肩上,五指不容抗拒地扣住她单薄的肩头?,“陛下已有暖塌之人?,就不劳世子费心?了......”
何?年在拓跋晟入殿前,便已覆上鎏金面具,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着烛火,遮去了所有表情。
拓跋晟惊疑不定的目光,在女帝的面具与李信业之间来回扫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与他所知的情报全然不符。
祖父分明说过,李信业痴恋着一位大宁贵女,与女帝不过是?利益同盟。
可此刻这?北境统帅,五指深深陷入女帝肩头?的龙纹锦衣,高大的身躯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半掩在女帝身后,那?双锐利的眼睛,更是?如盯上猎物的猛兽,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锁住拓跋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