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做好人!”
他说完就想拉着白瑶青离开。
白瑶青轻轻拉着他,劝道:“承志哥哥,二弟受伤,你本就担忧不已,眼下又说这些子气话做什么?我知夫人心中有气,可到底是亲生母子,哪有隔夜仇呢,再通禀几回,她总会见我们的。”
“你就是心太软,旁人可不就瞧你好欺负了?”裴承志皱眉看着她,“我们好心上门探望,她却不愿见我们,既如此,我们走便是了,免得脏了人家侯府的地儿!”
闻言,白瑶青眼中闪过一抹着急,生怕裴承志真走了。
他们今日来是缓和关系的,而非加深矛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