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裴欢颜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惜夏道:“外头都传是其好大喜功,欲贪功才想除掉侯爷,自己好上位独揽功劳。”
“似乎有些说不通呢。”裴羡插嘴道。
惜夏也点了点头。
裴西岭与林山称得上莫逆之交,前者更对他又知遇之恩,上了这么多战场都没闹翻,也没有因军功闹出过什么事,怎么反倒如今才闹翻?
且图尔战场这块肉太大,凭一个林山可吞不下,只瞧定南伯能一战封伯,封磊也一举走到三品就能看得出来,林山不至于这么没脑子。
于情于理,这都说不通。
所以私底下流传最广的两种说法,其一是裴西岭与林山有了不可逆转之龃龉死仇,才致后者在战场痛下杀手,其二便是林山受制于人,听从某位不知名主子的话才要除掉裴西岭。
“那清茹呢?”裴欢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