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皇子。
他一个老头子没法保证能护住谢家一家老小,不过叫人照看一二还是能的。
想到这里,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怎么就嘴快的答应了呢。
罢了,左右大理寺也不是头一回杠上大皇子了,债多不压身诚不欺我。
饶是如此,谢松也满足得很了,连连道谢,磕头磕的极响。
杜坚挥挥手,叫人拖他出去了,继续处理剩下的幺蛾子:“木桃背主诬陷,险致平阳侯夫人蒙受不白之冤,杖五十,徒十年,没收不当所得,裴欢颜……诬陷有罪,但提供线索有功,加之蓄意指使钱百万强迫良家女子,其行不端,杖五十,徒三年,没收不当所得。”
木桃没什么争议,裴欢颜本也该徒十年,不过念在她将功折罪……供出了解义,再加上钱百万懂事没强迫,三年也差不多了。
想到解义,杜坚咬着牙判了她三年。
闻言,裴欢颜也再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双目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徒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