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岭咳了一声,也道:“夫人早有应对,倒是我多虑了。”
赵瑾偏头看向他:“今日该多谢侯爷。”
她神色认真,裴西岭也有些不自在:“不、不必言谢,都是我应做的。”
“对了。”裴承州一拍大腿,“父亲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消息如今也人人皆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