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逼他破釜沉舟战死。”
闻言,赵瑾眼神惊讶:“他是你逼死的?”
“我还活着的消息是我有意透露,他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他,他知道我会如何做,我也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赵瑾震惊过后,又是半晌无言。
免去尔虞我诈,免去不死不休,还能保全家人。
这只怕是林山最好的结局了。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沿途人似乎都认得裴西岭,纷纷面带笑容的行礼打招呼,裴西岭虽还是不苟言笑,却都会一一点头示意。
赵瑾对他再次刷新了认知。
“夫人何故如此看我?”裴西岭忽然偏过头来。
“只是忽然发现侯爷似乎与我想象中有些不同。”
“如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