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会长腿跑,秋闱不抓紧那是真能跑了的。
闻言,赵永阳不知脑补了什么,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眼中隐有泪光闪烁,一脸感动地看着赵瑾。
赵瑾虽不明所以,不过习惯了。
她继续道:“你既有心,那便好好考,近来州哥儿和允哥儿每隔三日都会去周府听周太傅讲学,你也跟着去吧。”
赵老爷虽曾是状元,可那到底是几十年前了,科举也不是一成不变,相比周太傅就专业多了。
“……是。”赵永阳眼中感动之色更重,“多谢姑母为侄儿考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