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问他:“今日除去寇大人,可还有人来府?”
裴承允摇头:“我只请了他来。”
“翰林院的同僚性情如何,可好说话?”裴羡问他。
“尚可,我年纪最小,他们同我总是隔着一层,无甚可说,但也没人与我为难。”
他挑好的说,赵瑾和裴羡也不会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