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也道。
以成王的人品和行事作风来说,他还真不是针对谁。
他只是平等的讨厌每一个意图毁掉皇家声誉与颜面的人罢了。
七皇子率先挑衅不对,而在他看来,一向宽和待下、贤明满朝的二皇子与之缠斗却更可恶。
想来一会儿去御前上的眼药也要更重。
“只是一辈子一回的大婚却这样毁掉,到底是可惜了。”周念慈叹了口气。
“七皇子夫妻不是拘泥小节的人,若心中在意,他们不会选择在这日闹事。”说到这里,裴羡眨了眨眼,“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