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目的的可能。
“那新任护军参领?”
“姓池名风,未与六皇子有任何往来。”裴西岭顿了一下,“其为人耿直古板,能力不俗,但因性子板正,不懂变通,多年不得寸进。”
好了,不用怀疑。
这绝对是六皇子党没错了。
“那二皇子还好么?”赵瑾问。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声音中气不足,应是受了内伤。”
闻言,赵瑾便放心了:“七皇子夫妻果然有点东西。”
“他们被禁足挺好的。”裴西岭感叹,“二皇子虽不至于为这点事痛下杀手,但找麻烦是肯定的,他们在府里总能安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