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格外慢。
再有屈学士突发心疾一事在前吸引注意力,一时竟无人察觉此郑信非彼郑信。
赵瑾也是到晚间才收到消息的。
直觉告诉她此事并不简单,只是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劲:“这病来得可太蹊跷了。”
“应该不是二皇子做的。”周念慈道,“屈学士是坚定二皇子党,且就算有问题,二皇子也不会蠢到在自己府里对他如何。”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