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话罢,赵瑾看了惜夏一眼:“还有事没说完?”
惜夏点头:“今日早朝,左都御史连同手下不少御史参了庆华长公主以下犯上,目无君上。”
赵夫人一下就明白过来:“昨夜那蒋二姑娘之言似乎并无大不敬之意。”
“读书人的嘴和笔杆子一样厉害。”赵瑾回道,“蒋二姑娘说的那些话百官皆闻,如何引用曲解甚至再度加工,对他们来说可不算难事。”
就算没有大不敬,在御史台的巧舌如簧下,那就是大不敬!
惜夏赞同点头:“左都御史直言蒋二姑娘言外之意直指君主居宫奢靡,愧对北疆将士,不知是否为庆华长公主其心不正,借孙女之口而宣,还是因降爵一事怀恨在心,怨怼于君。”
赵瑾顿了一下:“难怪定南伯罚得这么轻……”
比起一个伯爵教子不严,那当然是长公主对皇帝大不敬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