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将财神爷供起来的诚意,至少比那些子软饭硬吃的能强些。
但也正因如此,赵瑾拒绝得更干脆:“不瞒大姐,我与庆华长公主早就交恶,在她那里可没什么脸面。”
赵瑜不信:“怎会如此”
“我与柔嘉长公主是手帕交,羡儿更认了她做义母,叫我去给庆华长公主的孙女说亲,只怕更适得其反。”
闻言,赵瑜忽地一哽。
柔嘉长公主与庆华长公主这姑侄俩有多不和,满京都知道。
想了想,她还是犹豫道:“可长公主对平阳侯府很是不错,回京就亲上门拜访,且小妹你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人脉又广,若你去同长公主说项,晓之以情,她不一定会拒绝”
“大姐,到底是源哥儿的婚事更紧要些,我没做过媒,又不会说话,未免将此事搞砸,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赵瑾话说得很是直白。
不直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