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县主抱有敌意,可因果循环便是如此,他再不喜欢孝纯县主,也没办法、更没立场对她做什么。
朝堂数十年倾轧,他是少有的能守住底线的人。
赵瑾继续点头。
赵老爷不再开口,她也没再添补什么。
到底要他自己消化才好。
倒是赵夫人开口:“只是如今骆家名声尽毁,若牵连到赵瑜,难免也要波及到赵家姑娘们。”
这是她唯一忧心的。
这个赵瑾有准备:“母亲放心,今日过后,赵瑜的名声只会更好。”
见赵夫人目露征询,赵瑾简单同她解释了一下。
她养着的书肆和画堂南畔等地方又不是只为赚钱,里头的人也都不是吃干饭的,在一定范围内控制舆论完全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