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是在京城,甚至在皇权与官僚主义至上的地方,别说为难,只怕丢命都不奇怪。
不过……她抬眼,视线在殿内转了一圈。
男人们愤怒不及在所难免,除去裴西岭这些少数群体缄默不言,很少有能自持的,而女眷们虽不至于敌视,但如祝思这样对琳娜报以欣赏态度的也在少数,更多还是若有若无的安分中夹带着的不屑。
庆华大长公主眼中的轻蔑已经满到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