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亲也要迎落难的心上人于水火的消息了。
虽然那位心上人的身份未知,但单凭“落难”这俩词就够叫人发挥想象空间了。
既清楚了他们的算计,赵瑾也不能白吃了这亏主要也是不忍心叫二皇子与屈学士一腔期待落空。
至于前朝如何应对科举舞弊一案,便由他们去操作吧。
很快就到了祝思生辰这日。
赵瑾虽做好了准备,但以防万一,还是叫裴羡称病没去。
今日来的人依然不多,也很是清净,纵然是休沐之日,但得闲的依旧不多,男宾中来的更少,饶是七皇子努力搞气氛都没能叫气氛活跃起来。
知道裴羡身体不适,祝思特地来问过赵瑾,眼里含着真切的担忧:“夫人,羡儿身子究竟如何?可请过太医了,太医怎么说?”
她是悄悄拉了赵瑾在一边问的,后者也没隐瞒,只隐晦开口:“皇子妃不必担忧,羡儿命犯太岁,想是冲撞了什么,太医也看过了,说是多修养些日子便好。”
祝思耿直但不傻,立即就听明白了,然后脸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