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住的安远伯顿了一瞬,继而便坚定地离开了。
形势比人强,他怕死,也不敢拿一家老小的命来赌,相比眼下毫无助力的建文帝,他更信二皇子能赢。
“孬种!”柔嘉长公主冷笑着骂了一句。
她身边的杜驸马也满脸通红,为自己有这么个兄长而羞愧。
他是个吃软饭的,却至少明白自己在吃谁的软饭,也保留着该有的底线,对兄长此举实在不能苟同。
安侍郎大抵是被骂得恼羞成怒,恨恨道了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一向寡言的卢恒罕见地反驳了他的话:“还有句话,叫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语气平淡,却不知怎的勾起了不少人的血性。
“驸马说得对!我等蒙受皇上知遇之恩,得皇上提携站在这里,岂能因区区叛党利剑便吃里扒外,背叛皇上?!”
“的确,性命可贵不假,但忠君报国更重逾泰山!”
“因贪生怕死便屈服于乱臣贼子,该得当世骂名,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