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敢’两个字!”
他只是、只是这么多天双腿都仍没任何知觉。
不想再无谓挣扎了,那只会让他更觉得自己可笑可悲……
陆盼轻笑,“既然没有不敢,那就试啊,以实际行动证明啊,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赵政委附和,“就是,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难道以往你打的那些硬仗,不去试不去拼,直接就能赢了?没这么好的事。”
“既然那些硬仗你能打赢,这一场自然也一样。你也必须给我打赢了,必须给我重新站起来,这是命令!”
宋云洲听见‘命令’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