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没有做我的饭,所以我就跑出来了。”许棠哽咽着说道。
沈确宴给她擦泪的动作停滞了下,先不说这件事本来就让人心寒,按许棠的性格,光是一顿饭的委屈根本不会让她这样离家出走,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许棠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眼睛哭得像个小兔子。
沈确宴继续擦拭着,“没有,哥哥觉得你做得对。”
他又不是什么愚孝的人。
许棠慢吞吞地扒拉着面条,她是真的饿,但胃口也没多好,吃得差不多就放下了叉子,小心翼翼地抬眼,“哥哥,能不告诉我二哥吗。”
“嗯?”沈确宴觉得许臣肆现在肯定和家里人已经撕破脸了。
“其实家里只有我像个局外人,奶奶对其他的孩子是很好的,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让大家不愉快,每年只有几天,我当做不知道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