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臣肆淡淡看他一眼,“你有病?都学会骂自己了。”
沈确宴手里把玩着搅咖啡的银质小勺子,他差点也要以为面前这人要孤独终老了,结果进度比他都快,实习结束的时候还是单身,怪不得回来路上嘲讽他也不恼怒。
“你以为谈妹妹的朋友比我这谈朋友的妹妹好到哪里?”沈确宴调侃着他,“何况我记得尤南星和许棠应该年龄一样大?”
许臣肆一向冷淡的脸上难得崩裂出几分尴尬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