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眼尾还泛着微红。
沈确宴站在床边帮她吹着头发,动作轻缓,他还记得第一次见许棠是她的头发只到肩膀下面一点,如今已是齐腰。
许棠坐累了,打着哈欠。
“什么都没干你也累?”身后人笑着出声。
许棠拿过一缕头发在自己手里面把玩着,语气愤恨,“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确实是什么都没做,但他一点便宜也没少占,甚至她说今天不能把嘴亲肿,现在看着脸上倒是一点事都没有。